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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闻讯赶来的烈阳教徒看着眼前壮观的一幕,回忆起了一个烈阳教派禁忌一样的传说,惊恐的喊道。

而附近惊恐跑来的几个烈阳教徒终于慢慢的把这一幕与记忆中的传说预言中的那一幕相吻合,一个个脸色变了起来。

在所有烈阳教徒有记忆以来,巨神峰之顶就没有出现过月亮,即使是烈阳教派中年龄最大的弟子,也没有办法把月亮给描述出来。

而且如果有那个烈阳教徒敢私下讨论月亮,那等待他们的就是烈阳长老的一顿狠批以及严厉的惩罚。所以久而久之,瓦洛兰大陆上随处可见的月亮在烈阳教派就成为了一个禁忌。

可以现在月亮出来了,而且看起来也并不像烈阳教派中典籍中描述的这么邪恶,反而看起来圣洁无比。

可是烈阳长老并不这么想了。这个平台并不是普通的地方,而是曾经烈阳石存在的地方。

在很久以前,烈阳教派之所以把至宝烈阳石放在这处石台,是因为这片石台之中埋葬着曾经皎月教派从教主到弟子数万具教徒的尸体。

如果不是用烈阳石中的烈阳能量再接引天空中的烈阳能量,恐怕万年之前石台之下的皎月教徒中含有的皎月能量早就让这片范围都难以居住了。

只是万年过去了,烈阳长老看着眼前再度出现的皎洁白月,突然闪过了一丝惊恐。

贼心不死,皎月教徒贼心不死啊

上一代烈阳教主曾经一字一顿的告诉他,烈阳石下的皎月教徒尸体不可小视。在他的梦里预言着,当皎月再度于巨神峰顶升起时,明明已经死光了的皎月教徒会重现在瓦洛兰大陆,并给烈阳教派带来永恒的灾难

可是时间过得太久太久了,久到太过安逸的生活让烈阳长老忘记了这个预言,忘记了这个预言是一代又一代烈阳教主口口嘱托的,忘记了那个会在月光下降临的皎月教徒

烈阳教派已经流传了无数年,经过了任何的灾难战争都顽强的在巨神峰生存了下来。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自己的手中被毁灭

既然你愿意脱离我烈阳教派,投向皎月的怀抱,那就让你随着这片皎月一同消失吧

纵然万年之前是我烈阳教派违背了约定屠杀了你皎月教派又如何

烈阳长老想到这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他慢慢的抬起了手,汹涌的烈阳能量已经瞬间从巨神峰的大地中涌现了出来,紧接着他慢慢的挥出了右手,指挥着周围源源不断冲来的烈阳教徒。

“杀了她”

烈阳教派服从是铁令,而烈阳长老的话对于众多弟子来说就是不得不服从的话,源源不断的烈阳教徒疯狂的运转着烈阳能量对着眼前的光柱冲了过去。

死去的东西,就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土里。

烈阳长老看着石台,目光已经随着地面上流淌着的月光不知走向了什么地方。

“杀啊”

“凭什么,大家都是同等地位的存在,为什么你们烈阳教就要在我们皎月教之上”

“烈阳教违背教规,你们这群长老快出现啊,快用教规处理他们啊”

小男孩被一个女子紧紧的拥入了怀中,听着门外凄惨的叫声身体颤抖个不停。

“不怕了不怕了,过了今晚就好了,过了今晚就好了。”

女子连忙摸着小男孩的头颅安慰了起来,只是她的脸上却同样流露出了一丝恐慌出来。

“阿妈,为什么那些穿红色衣服的伯伯要对其他穿着白色衣服的叔叔动手呢。”

小男孩声音颤抖的问道。

刚刚他还坐在门前,开心的看着天空中的月光落在脚下,虫鸣在巨神峰顶不断起伏,而远处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几个叔叔伯伯正坐在了桌前,欢喜的共饮了起来。

可是就在他伏下身子想要抓一只小甲壳虫的时候,一声惨叫突然划破了这份夜的寂静,紧接着的是纷乱的喊杀声以及纷飞的红色血液出现。

在小男孩呆滞的眼中,红袍与蓝袍冲在了一起,天空之中月亮前所未有的明亮,可是远处却在夜晚里飞扬起了一尊蔑视世界的太阳

直到他的阿妈把他抱进了房门,门外喊杀的世界终于与他划破了界限,停留在了世界之外。

“砰”

一个凄美的女子冲破了房门,绝望的看向了被吓了一跳的另一个女子。

“月阿姨,你怎么来了。”

小男孩挣脱了自己阿妈的怀抱,露出了一丝笑容,走向了身穿白袍从前最宠爱他的凄美女子。

只是凄美女子对着房间中的女主人露出了渴望的目光,然后把怀中黑乎乎的一团东西放在了地面上,不断的给女主人磕起了头。

小男孩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凄美女子面前,他不清楚为什么平时与阿妈最要好的月阿姨为什么要给阿妈磕头。

最终小男孩捡起了地面上黑乎乎一团的东西,黑色的夹袄内,一个额头上印着一尊弯月与太阳印记的小女孩正安稳的睡着,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容。

仿佛这世界再大的荒乱被这破败的夹袄给隔绝,遗忘

横戈马上行第九十五章围攻

烈阳长老看着空中对着皎月不断冲去的黛安娜,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了什么角落。

这份记忆实在是太久远了,久远到唯一从那宗教大战活下来的烈阳长老都刻意的遗忘住了。

烈阳教派与皎月教派本是同一个教派,一阴一阳,攻守兼备,当时在瓦洛兰称得上称霸一方的帮派。

后来教派教主失踪不见,烈阳教派的首脑与皎月教派的首脑发生了严重的争执,并且爆发了那一场暗无天日的战争。

没有人能够分得清这场战争的谁对谁错,也没有人能够把已经死去无数年的烈阳教主与皎月教主从死亡中唤醒,然后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发动这么一场战争。

所以所有活下来的烈阳教徒把这份记忆埋藏在了墓碑之中。而当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死去,无数新生的烈阳教徒被灌输了烈阳唯一论的理念后,皎月教派甚至只存留在烈阳教派的典籍中。

就像是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