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感觉。你就是作!”
“丁宁,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觉着你的左手会爱上你的右手吗?”我没好气的说,对白少爵还真是没啥感觉,还不如昨天晚上那具男尸来得激动呢!
……
我说一句,丁宁顶一句,我们两个就站在这巷子口唠嗑,我只觉得后脖颈有点刺痛,上手一模,湿漉漉的,还有一点铁锈的味道,眼瞅着,面前的墙头和丁宁都打起晃儿来了。
“哎,陈希,你流血了!”
我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满手都是鲜红的血,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儿,废话,老娘也知道流血了,但是你丫的看到老娘血流成河了,还不来扶我一下,是什么情况?
“你扶……”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眼前就一片黑,失去了知觉。
——
寂静。
不知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屋外都是一片漆黑。
耳畔是壁钟熟悉的读秒声响,这里是——我家。
嘶!
太阳穴有点疼,额头也有些热度,上面好像还绑了绷带,我发烧了,胸口微疼,浑身就像是被谁毒打了一顿,散架了一样,脑子也有些浑浑噩噩,这什么情况,我记得自己好像磕破脑袋了,流了一爪子的血。
然后脖子一歪,就栽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
想着,我就伸手去掀被子。突然,摸到一条粗壮的手臂,有结实的肌肉,鲜明的线条,顺着手臂,紧接着摸到一个丝毫没有起伏的胸膛。
尸体!
一具男性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