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姐在五人长得最正点,这时脸上惊恐之色尽去,恢复了一些血色,却是艳光照人,她走到时浩东身旁时,忽然站住,望着时浩东,哀求道:“东哥,你可要救救我,刚才傻波向我磕了三个响头,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过了今天晚上一定会找我麻烦。你一定要帮帮我。”
时浩东知道她所说是事实,刚才见傻波不把小姐当人,出于义愤可没想到这一层,不想却害她陷入窘境。想了想,说道:“你放心,我会帮你警告傻波的,料他也不敢乱来。”
那小姐道:“东哥,没用的,他可以口上答应你,暗地里找人对付我。”
时浩东眉头皱起,看向钉子。
钉子点了点头,说道:“东哥,今天和傻波彻底撕破脸皮了,因为有八爷的话在前面,他表面上不会有什么动作,恐怕背地里会派人生事,只怕我这酒吧也逃不了。”
时浩东略一思索,说道:“这点你放心,我回去后就让时攀带弟兄们过来,应该不会输给他们。”
钉子道:“东哥打算派哪些人过来”
时浩东原本的打算是让时攀带他新收的小弟过来,如果镇不住场面的话,再派时飞和周大志过来帮忙,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可得提前让周大志和时飞过来了。
又想新近投靠自己的长毛虽然比不上上述二人,可也是一把好手,反正三口区暂时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正好可以一并派过来,于是说道:“我打算让时飞、烂田坝十三鹰、长毛等人过来,钉子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钉子却是听说过时飞和烂田坝十三鹰的,听说他们也要跟时攀来,立时一喜,连忙道:“没问题,傻波眼下还不至于胆大包天到跳起内斗,就算来捣乱也不过是小股人马,有飞哥和烂田坝十三鹰在,绝对能干得过他们。”
时浩东点了点头,旋即对那个小姐,道:“你尽管放心,我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关照你的。”
那小姐从旁将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立时放下心来,道谢道:“东哥,谢谢你。”
时浩东微笑道:“嗯,你去忙你的吧。”
那小姐嗯了一声,欲言又止,随即退了下去。
钉子望着那个小姐的背影,道:“怎么东哥看不上眼么”
时浩东自然知道现在只要自己开口,那小姐必定自荐枕席,不过却是没什么兴趣,毕竟这小姐虽然不错,但若论风骚岂能比得过余夜蕾论长相的话,差柳絮、许晴远了,再论个性,也不如警花有趣。笑着说道:“我今天晚上还要回三口区,就不在这儿逗留了。”
钉子道:“东哥难得来沙尖子区,不如就在这逗留一晚上,我做东,一切花费都算我的。”
时浩东笑道:“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今天晚上真还要赶回去。”
随即和钉子返回先前那个包间。
时浩东返回包间后,见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已经不早了,只得改变还想再认识几个地方上的地头蛇的计划,改让时攀以后跟阿宽去结识。坐下和众人说了几句话,又和阿宽、钉子各碰了一杯酒,嘱咐钉子送阿宽和小虎小阳回去,便和时攀起身告辞。
钉子和阿宽执意相送,时浩东婉言谢绝了,随即和时攀走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到了保时捷旁正要上车,忽然发觉自己的保时捷比平时矮了一截,立时往四个轮胎看去,只见四个轮胎干瘪,面前的前车轮胎上有刀插的痕迹,猜到这定是傻波被自己奚落后难忍下那口怨气,让人把自己车子的轮胎弄了出气。只得又返回酒吧找到钉子,让他帮忙叫人来修理。
钉子当即打电话叫了几个在汽车修理铺干活的小弟过来,帮时浩东换轮胎。
时浩东等那几个小弟换好轮胎后,掏出烟发了一转,谢了几人之后和时攀上了车子,由时攀驾着车回三口区。
途中,时浩东吩咐时攀道:“时攀,八爷很快就会召开堂口会议,正式将任命宣布下来,你明天就和时飞、大志、长毛带人过来,先熟悉这边的地理,记得多向宽哥和钉子请教,千万别自高自大,目中无人。”
时攀点头道:“我知道,哥。对了,你不是打算在这边开一个酒吧,什么时候能开”
时浩东道:“你先帮我打探一下哪儿合适吧,等公路那边的款到手,就可以落实了。”
时攀道:“这样也好,沙尖子区这边的情况我们还没摸清楚,确实不大适合在这个时候开酒吧。”
时浩东道:“我倒不是因为担心傻波、杂毛他们会来捣乱,而是现在真的手头紧得很,又不想跟别人借钱。反正还有好一段时间,你慢慢物色。”
时攀“嗯”了一声。
第二百五十一章好聚好散
时浩东和时攀返回三口区的第二天,时浩东就让时攀带着时飞、周大志、长毛等人前往沙尖子区,先行在沙尖子区站稳脚跟,图谋后续发展。
当天下午六点钟,时浩东在住所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余夜蕾打来的。
“东哥,你在哪能不能来我住处一趟”
这段时间,时浩东虽然和余夜蕾有通过几次电话,却因为事情一件接一件,并没和她见面,听到她的声音,也是有些怀念她的身子,当下答应道:“好,我这就过来。”忽又觉得余夜蕾的语气似乎带着点伤感,与平时大不相同,又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我在我住处等你。”余夜蕾没答时浩东的话,以淡淡的语调说道。
时浩东更是狐疑,却又想不通哪儿不对劲,之前已经吩咐时攀关照下去,她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刁难才对,忽然想到柳絮,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她莫非也患了什么病不至于这么巧合吧。
虽然有些不相信这想法,但还是飞快地下了楼,开着保时捷往河滨路赶去。
途径报喜鸟网城时,远远地看见朱啸天正和一个娇俏的女孩聊天,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也不知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不禁失笑,这个表弟还真是死性不改,上次在夜总会和人争风吃醋才干了一架,这下又泡起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