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自然是不会想着玩什么,只不过周九说起湖,倒是勾起了小孩子关于父亲的一份回忆。
这儿的那湖,是这个山里面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来了这山里的人,只要不是单纯的为了谋生,都会到那个湖边去走一走,看一看。
小孩的父亲尚在世的时候,自然也是带着这个小孩去湖边玩过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可不是冬天,湖面没有封冻,并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冰湖是山上那一个水非常清澈的湖吗”
周九踩了踩小孩子的肩膀,思索小孩子为什么对这个湖感兴趣,然后小心翼翼地道:“湖上结冰了,可以直接在湖上滑冰”
周九甩甩自个儿爪子上,用绳子绑着的两块小木片,证明那上头的确是可以滑冰的,然后继续说道:“还可以捕鱼,湖下面有鱼,黑青色的大鱼。”
小孩子的肚子咕噜噜响了两声。
周九呆毛动了动,心里更是觉得不妙。
这下可真的是饥寒交迫了,饥寒交迫对谁来说都不好受,对于小孩子而言,更加是意味着危险。
眼见这小孩这会儿好像是有被说动的迹象,周九赶紧加快了自己的进程,连暴露自己吓到小孩子都顾不上了,直接一长串话张嘴就来。
“冰湖超级好玩,冰厚厚的,鱼可以做烤鱼来吃,那儿还有人”
周九看到孩子听到他说有人以后,脸上划过的那一丝抗拒之色,立马就改了口。
“还有扔,下的木头,到时候可以把木头点燃来烤烤火。”
小孩子顿了顿,眼睛里还是没有光彩,并没有被周九给说动。
这些玩具、温暖、还有食物,在这种时候并不能够吸引到这个小孩子,周九没有说到关键的点上,小孩子的兴趣立马就削减了。
他最在意的还是那份回忆,周九个多嘴的,说那儿已经被冰封了,也就是说那儿的景色,与他之前与父亲看到的已经完全不相同了。
都说物是人非事事休,如今不仅是人非,连物也不是当年的物了。
小孩子其实并不能够理解这些诗句的含义,但是诗人的创作都是取自生活,又高于生活的。
这些诗句能够流传千古,自然是说明了,它能引发的共鸣是何等的广泛,又何等地戳人心窝子。
小孩子眨巴了两下眼睛,眼泪又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正文第296章救助
周九踩了踩小孩子的肩膀,瞅着地上砸出来的一个个小坑,也是非常的无奈。
周九砸吧了下嘴,诱惑不成,就得转变成别的招儿了。
然而这小孩儿到底吃哪招,他根本就无从确定。
“头疼。”
周九只觉得火烧屁股了,前面还是一扇堵死的门。
至于说什么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必定为你开一扇窗的,那也得是能行的窗啊。
聊着聊着,越说越哭什么的,开这扇窗估计是为了进来更多的氧气,来促燃的吧。
周九无可奈何地憋出了两个字后,甚至开始想,自个儿发挥出最大的力气,赶紧飞去找徐景。
然后带着徐景追过来,需要多长时间,还来不来得及截住这小孩儿。
然而事情,却似乎突然出现了转机。
小孩子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周九说他头疼二字,并在第一时间非常紧张的看了过来。
“头疼,你为什么会头疼还要哪儿会疼呢去医院里面检查过了吗有没有吃药”
周九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给淹没了,回过神来以后,看着小孩儿满脸的紧张之色,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他刚刚听说过这个孩子的父亲是病逝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病,但依据如今这个孩子的表现,八成是跟脑袋有关的。
说不定他父亲在生前,因为病痛不小心在这孩子面前,流露出过一些头疼的毛病。
于是这会儿在小孩眼睛眼里,周九一下子就和他父亲的形象重合了。
小孩儿才不会在乎周九,但是周九哼唧出的这个毛病,却让这个小孩子在意了。
有在意了的东西就好,自杀者最大的特点,就在与他们什么都不在意了,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半点留恋之情。
周九拍了拍翅膀,果断哼哼唧唧把脑袋往翅膀下塞。
“哎呀,头好疼,疼死了”
假得出奇。
但偏偏小孩儿就吃这招。
小孩儿噌的就站了起来,一只手就摸上了周九的脑袋。
“哪儿疼后脑勺还是哪儿我带你去看医生”
周九被摸了个猝不及防,尾巴毛登时就炸成了个小扇子,按照他平时的脾气早就已经开叼了。
但是这时候可不同往常,有些人也必须优待。
周九压下尾巴,回想了一下哈士奇装可怜的时候的声音,果断开始学着哼哼唧唧。
虽然很多时候哈士奇装可怜的表情,都假得出奇。
而且特别的想让人揍它,但是这用来哄个小孩子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
毕竟哈士奇那一手装可怜的表情,可是从小用到大的。
怎么着也能够哄着小孩子了吧,更何况这小孩子摆明了就是关心则乱。
小孩子把周九小心翼翼的从肩头取下来,然后拉开自己外面棉服的拉链,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将他捂热。
但是他在这冰天雪地里面走了这么久,棉袄里面的体温也不见的有多高。
周九感受了一下小孩儿,这明显比平常的小孩子要偏低的体温,心里的紧张感更甚。
这必须要赶紧的带着他往回走取暖,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冻傻。
于是周九瞬间飙戏就飙得更加狠了,矫揉造作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死掉一样。
其实周九装得一点都不像要死掉的样子,但是他都这么硬着头皮演下去了,无疑节操是死光了的。
小孩子不宜有他,赶紧就往回走。
一点也没有考虑,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够带着周九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