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要点什么若是要,您便开口,不要的话,您看看,我这还有几家没去呢”
至尊宝不好多说,朝着凤三望去看他的意思,只见他那一脸的肃然,这便点了点头,送那钱立本出门而去
回来的时候将门掩上,至尊宝想了想,开口问道:“凤三,你觉得这厮所说的事儿是真的么他真能使用冥火”
凤三沉默不语,半响,忽然脸色一转,笑道:“最好是真的倘若他所说有误,你可得明儿去把钱要回来”“咳咳,我说正经事,你还开这等玩笑”至尊宝哭笑不得:“你要是输了,多半命都没了,我拿那钱有什么用”
凤三恩了一声,站起身来盯着至尊宝:“要是我输了,你就用那钱给我修个好点的坟呗,记得栽点树便成了”“你这到底有办法么”
至尊宝还要说话,却看那凤三露出个笑容转身,接着将门拉了开来,背朝二人丢下句话:
“我自然有胜他的法子,你们切莫担心我去去就回,你俩早些休息吧”
说完出门而去,头也不回的走得远了,那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淡,看着就如同赴死一般
至尊宝无法可想,也只得看着他离去,眼中满是郁郁
“希望你真的是有法子啊,凤三可别死了”
s:25晚上非常意外的被半夜弄外地去了,所以。。。对不起了诸位
第一三八章草木云霭同一色,谁能辨分荣与枯5
翌日。
今日所准备进行的两场对战,分别是凤三与钱立本、王策与汪洋海至尊宝与闻达彻夜难眠等那凤三归来,可直到众人准备出发他也不见踪迹,最后无奈可循,只有跟随众人到了那山崖上
心中暗自焦急:“你可千万别误了那时辰啊”
他心中着急可也没法,又不便找花家人相询,只得闷不做声看着花家循例安排花家马车依旧是把一干人等送至山崖,花贵花福留在谷口准备,接着花守仁宣布个开战的时间,随后便让众人等着看那比赛开始。
不多时,众人便看那钱立本从山谷中悠悠走下,在那林外负手而立,至于说凤三一刻钟之后,至尊宝与闻达终于在忐忑了见到了他的身影
乍一见,两人差点没有认出来。
这一风度翩翩的俊俏杀手,如今那身竟然连个乞儿也不如那枯草般的头发杂乱的披在头上,只是用个不知什么藤蔓随意挽着,胡乱系成个头结;衣衫又黑又脏,看着也不知道是污秽还是泥垢,下摆亦被刮破,撕成了无数破烂布缕;面皮虽然没甚改变,可是那眼睛
那是一双静如坟墓的眼睛,眼神中空洞、茫然、阴暗、死霾之外,一无所有,就像整个尘世已经和他毫无关系,裸的杀戮与戾气从眼中溢出,在面前肆意狂乱
行走之间的凤三忽然停了下来,抬头朝着山崖那双眼空荡荡的盯着众人。直勾勾的依次看过去,半响才低下头,继续而行。
暂时,没有危险
那眼神中的话语很清晰、很简单,那是凤三在看透众人之后对自己所说的话。
盯着至尊宝的时候也不例外
厚重若墙的陌生感油然而生,就像至尊宝从来也不曾认识他一般,那不是朋友,而是一中对待猎物的眼神不、甚至对待猎物也会有喜悦,但是他没有
只有对杀戮的渴望,对鲜血的急不可耐
那双眼很熟悉
至尊宝顿时想起了在古道客栈。那被食秽淫吃尽五脏六腑的几个男子。他们长在手掌之上的眼睛看着自己之时,便是这种眼神
一具人形的杀戮机器,带来毁灭与恐惧,唯一存在的意义便是更多的死亡和鲜血
至尊宝来不及多想。拔身而起便朝着那山崖下冲去。顺着道路想要下到谷底他顾不上比武甚至拜师。只想在那最后的心神泯灭之前将凤三救回。
至于为什么、如何救等等,倒是完全没有考虑
至尊宝看出了这一切,那花老太爷也同样看见了就在至尊宝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他身边有个人已经率先一步冲了出去。
正是花守义
步履匆匆,脸色肃然,身后还有那花老太爷急切的眼神至尊宝立刻跟了上去,口中问道:“花先生,你可是去下面我可否同去”
“你”骤然发问,花守义也是一愣,可随即脑中一动跟着就应了:“呃走罢”
两人飞一般的冲出山崖来到路旁,那看守马匹的弟子还未来得及问上一声好,花守义已与至尊宝各自抢了匹快马,急急拍马而去
只留下一句话:“急事去去便来”
山崖上发生的一切并未被山下过招的二人知晓,所以一切还按部就班的继续进行着钱立本等待那慢慢靠近的凤三,忽然一笑:
“你朋友给你花了大价钱买的消息可有用你是不是已经准备了什么绝招,能够破我的鬼火么”
凤三缓缓抬起头来,死灰般的瞳孔动也不动的盯着他,口涎滴淌的张开嘴露出满口白牙,也不说话,只是慢慢伸出手在自己咽喉下横着,猛然一拉
只如看着个死人
钱立本哼了一声,手一抬已经抓住了凤三的胸口,双手发力朝上奋力一拉
那钱立本虽然看起来精瘦无比,可本身手上的力量极大,背上的铁算盘就是平日所用的武器,指力能透布革,一抓之下就龟甲也会碎裂,谁知道这一抓触手冰凉,似玉似铁,居然纹丝不动
五鬼之术金鬼护体
钱立本大骇,才抬头,竟然被凤三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铁箍似的无法挣脱,紧接着另一只手闪电般取他咽喉七寸
在此危急时刻,钱立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