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芷晴刻意加重了那亲自两个字。
掌柜一同，脸色大变，欲哭无泪道：“柳姑娘您这不是难为小的吗？”
“难为？怎么会呢？我还这里买布匹，这是来照顾您的生意，以后我的店铺开起来，是要长久合作的，您说是不？”柳芷晴浅笑，一副我很善良的样子。
“这，可，可是。柳姑娘，小的这布不卖可以吗？”掌柜真的要哭了，要知道，这店可不是他的。
若是让主人家知道他赔了账，还不炒了他？
“不卖啊？”柳芷晴眸子中染上几分玩味，看着老板道：“你觉得如果顾锦纶知道我想买东西但是店家没卖给我，会怎样呢？”
“会怎样？”掌柜有些后怕。
“他很疼爱我们柳姑娘，如果你不卖，这店也不用再开了。”说话的不是柳芷晴，而是她身后的顾锦纶，撒起谎来一点都不心虚。
明明他本人就在眼前，却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厮。
但一向上位者的气息，不似一般的小厮态度嚣张，他的声线冷清，语气也是平缓，一点儿威胁的意思都没有，好似只是在叙述事实。
但是正是这态度，更让人没办法了。
掌柜的看着柳芷晴牙疼不已，想了想，只好道：“柳姑娘娘娘，不是小的不愿，问题是小的不是这家店的主人啊。咱们这是百年老店，想进咱们店铺做工的人也不知有多少呢。小的如果今日答应了柳姑娘娘娘，明个儿死的还是小的啊。”
“原来是怕这个？”柳芷晴笑了：“安心，如果你家主人怪罪下来，你就来找我。”
“找您？”
“对，找我。你就这么告诉你家主人可以了。好了，本柳姑娘还有事情要办，银子便放下了。至于布匹，本柳姑娘会派人来取。但是，别忘了赠送的那一匹啊。”
柳芷晴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
话落，将银票奉上。然后便领着顾锦纶离开了。
自始至终顾锦纶都没有出声，此时的他觉得她谈生意的狡黠样子像极了一只小狐狸，也跟他的处事风格特别相似，心中的兴味大增。
看着放下的银票，掌柜叹了口气，神色忽明忽暗的，最终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不再管了。
柳芷晴来锦绣庄，这本就不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更何况，柳姑娘已经说了，主人家如果怪罪，就让他去找她。
柳姑娘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总不会害了他吧。心想着，掌柜也便释然了。
而另一边，顾锦纶与柳芷晴出了锦绣庄后，顾锦纶心中对柳芷晴的不解就更多了。
柳姑娘明明不是差一匹布的人，为什么会要那一匹布呢？
那一匹布对那个掌柜来说，可是大事儿。
而且，看柳姑娘的态度，似乎另有所图啊。顾锦纶心中不解，可却也没有问出口。因为就算问了，柳芷晴也未必会告知与她。
这个倒是真的。
柳芷晴的确另有所图，也的确不会告诉别人。
将事情办好之后，柳芷晴笑呵呵的走在前面，路过路边的小商贩那儿，都会多看一眼，遇上喜欢的东西，便丢下散碎银子，然后由顾锦纶将东西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