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说完这句话以后被控制住的乔珊珊愈发激烈的扭动挣扎了起来，眼神中也含着眼泪看向乔雨，可乔雨的注意力却全在陆承琛身上，等着陆承琛最后的答案。
“可以，现在去准备合同吧。”
陆承琛满是不以为意的说，好像原本这就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至于乔家人刚刚的心理挣扎，原本就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乔珊珊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直接顺着脸颊流进了乔雨的手掌，可即便是这样，乔雨也没有看乔珊珊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若不是乔珊珊现在没有办法说话，她现在早就已经开始埋怨起了乔雨和乔父，要不然就是再次对着苏清夏辱骂起来。
乔雨这个时候已经捡起了那个沾染着一点鲜血的玻璃碎片，许是因为碎片太过尖利，乔雨还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手帕，包住了他需要用手握住的地方。
乔父这个时候也已经离开了病房，想来或许是真的去准备恢复合作的合同去了吧。
“劳驾一下。”
乔雨还很是有礼貌的对着旁边的保镖说了一声，让其帮忙将乔珊珊的手摁在了地上。
乔珊珊的哀求声即便没有那么清晰，但从指缝中溢出的那声哥也让病**的苏清夏感觉到了些许的悲凉，原来乔珊珊面对这种情况也是害怕的，可即便她害怕即便她知道这么做会毁了自己永远不能画画，她还是对自己做出了这种事情。
果然应了那句话，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疼的，在不知道自己后面也会经受同样痛苦的时候，乔珊珊也是可以笑着说出她就是故意要毁了自己的。
苏清夏别开了视线，即便心里对着自己说了无数遍的不要心软，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看到这个画面。
乔雨握紧了那块玻璃碎片，犹豫不觉的又看向了陆承琛一眼，但陆承琛却根本没有理会他，后面也更不会有乔雨希望的陆承琛叫停这件事。
乔雨只能抬起手，在试探了一下位置没有问题之后将手举高，抬手就准备刺下去。
玻璃碎片已经刺破了乔珊珊的一点皮肉，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叫停。
许是因为乔雨实在不忍心就那么用力的将玻璃碎片摁进乔珊珊的手掌，所以他将碎片抬起，打算再次利落的长痛不如短痛的直接刺进去。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