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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菜市场里最末端的一个角落,那个算卦老头抽着烟,递给周娜娜一张纸条。
周娜娜接过纸条,将纸条展开,上面写了两句话:东南五百五十里,黄槐枝上蝉声啼。
看着纸条上的字,周娜娜笑着把纸条交给徐波,说:“你看,翠翠好好的呢。”
徐波看了一眼,说:“翠翠离咱这么近?”
话音刚落,那个算卦老头把烟踩在脚底下,呵呵笑了笑说:“现在你们去找,人是找不到的。”
周娜娜扭头对他说:“谢谢你了大师。”
说着,周娜娜拉着徐波就走。
徐波皱了下眉头:“秋姐,咱还没给钱呢。”
“就这么两句话,不值钱。”周娜娜回了句。
回到小区上楼,徐波做饭,周娜娜倚在沙发上喝汽水看电视。
徐波做了俩菜,吃饭时,徐波问:“秋,小琴她一个人在医院陪床行不行啊?”
周娜娜扭头看着徐波,说:“徐波,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了,我不希望你心里有别人。”
徐波苦笑着搂住她脖子,亲了下她的唇,说:“秋姐,我和小琴就是朋友关系,其它的没啥。”
周娜娜眼睛不眨的盯着他,说:“这周末带我回家,我要会一会未来的……婆婆。”
徐波吸了口气,思索几秒:“行,秋姐,我带你回家。”
一句话让周娜娜差点哭了,她灌了一口酒,随后对徐波说:“徐波,要是以后你背叛我,我要杀了你!”
紧接着她又惆怅的补充了一句:“徐波,你的秋姐已经三十四岁了,我哥说我年纪再大点,孩子都生不出来了,你可别把我耽搁了。”
徐波放下酒杯,将娜娜抱紧,说:“秋,放心,我不会背叛你。”
吃饱后,徐波被周娜娜拽进浴室洗澡。
随后,二人从浴室到睡房,一路流汗一路唱。
上床后,花样十八,任意施展。
黑夜是无边无际的黑,幸福是无边无际的甜。
在徐波的力量下,周娜娜变成云,整夜都飘在云端。
…………
光阴如箭,眨眼穿到了周末。
清晨五点,周娜娜和徐波就下楼开车往徐波老家赶。
周娜娜刻意扎了了两个辫子,穿了件浅蓝色衬衫,下身是黑色裙子,这一身打扮加上她的发型,让徐波感觉今天的周娜娜仿佛只有二十七八岁。
两人轮换着开车,一路驰骋,三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了乡村土路。
北方四月下旬的天气,已经接近三十度,上午的阳光明媚的不像话,路旁高大的杨树树叶已经翠绿。
风自由,云飘荡,天空湛蓝。
周娜娜把车速放慢,把车窗降下,看向车窗外绿葱葱的麦田,对徐波说:“你家还有麦子么?到时候我要割麦子。”
徐波说:“还有二亩,都给你留着。”
淡淡尘土气息带着丝丝热气吹进来,周娜娜感觉无比轻松,随即笑了笑又说:“哎徐波,我要是对你妈说我是她准儿媳,你猜她会啥反应?”
徐波想了想,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