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小鱼儿无语凝噎,目送陈牧走进宿舍楼。
也是。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大一学生,放眼整个江南,当今都未必有人能是他的敌手。
……
二楼走廊。
“卧槽,这门是怎么弄的!?”
望着遭暴力破损出一个洞口的防盗门,彭国豪大声惊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咋回事?”
正准备掏钥匙的李哲也愣住了:“不是吧,这年头学校里难道还有小偷?”
倒是马良。
他面色有些不太正常,似乎预料到了什么……
嘎吱……
李哲轻轻一碰,门就开了。
没锁。
难道真进贼了?!
然而。
当门被打开的瞬间,里头数道冷厉的目光扫来,齐刷刷盯住了他。
“你们是什么人……”
李哲刚一开口,便看到了唯一坐在椅子上的苏玉泽,顿时怔住。
“呵。”
苏玉泽冷笑一声:“可算让我好等。”
“咦,你是那个学生会的扛把子?”
彭国豪也被眼前的一幕唬住了,下意识问:“怎……怎么了,找我们有事吗?”
“当然。”
苏玉泽将双腿从床铺上收回,缓慢站起身来。
他将烟头随手扔进水杯:“当然有事,有些账拖了两天一直没算的,今天,就把事情做个了结好了!”
完蛋!
李哲哪还能不清楚,苏大少这是来报复了!
在酒吧,老陈打对方的那晚。
他可是在场的。
想到这,李哲冷汗瞬间下来了:“那个,苏、苏学长,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
“说你妈!”
苏玉泽随手抄起椅子砸去,面容之阴狠,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判若两人。
李哲被砸得双手护前,往后狼狈躲避。
却不敢发出丝毫不满。
彭国豪敢怒不敢言。
他性子虽大大咧咧,却也知晓双方之间的地位存在天然鸿沟,忍气吞声,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没敢轻举妄动。
马良没吭声,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阳台上的程岩转过身来。
他看了一眼最前头的李哲。
就是他?
程岩笑了,见到目标正主后,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与忌惮彻底打消,“苏公子,说吧,想要他的一条胳膊,还是半条腿?又或者……脑袋?”
“呵呵,不急,先留着他这条命,慢慢玩!”
苏玉泽满脸阴沉,眼神穿过李哲、彭国豪,盯上了外貌最平凡、最不起眼的那个青年。
他脸上的伤口仍然还痛着,“姓陈的,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自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吗,我花了一个亿,专程请来了高手,倒要看看你还能有多嚣张,笑死了,你这辈子恐怕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一个亿……呵呵呵……本少出得起!你觉得你自己的命值这笔数目吗?哈哈哈哈哈哈……”
闻言,彭国豪几人震惊不已。
我的天……
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怨,惹得这位超级富少,不息砸一个亿,也要买老陈一条命?!
唰的一下,马良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他本以为只是教训一顿就差不多了。
谁料,事情根本没他想的那么简单就能收得了场……
“我请来的这位高手,你肯定听说过他的名号……”
“程延!”
“以他的本事,杀你千百次都绰绰有余!”
苏玉泽有恃无恐,狞笑道:“现在,我先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抽自己巴掌,直到我喊停,你才能停,要么,打断你的两条腿,把你拖进厕所坑里摁下脑袋喝尿,你选哪一个?”
“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
“后面的,咱们再慢慢玩,放心,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陈牧就这么看着他。
无动于衷。
那眼神,如同看白痴般无二。
“呵呵,骨头倒是一如既往的硬……”
“我很好奇,待会你究竟能坚持多久,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说着,苏玉泽回头看了一眼程延:“还请程师傅出手,就是最后面那个穿黑衣服的,不好留情,先直接打断他的腿!”
程延楞了一下,不是前面那个?
不过,问题不大。
都一样。
程延微微颔首:“小事一桩,包在程某身上,苏少爷尽管看好戏即可。”
他穿过阳台,步履尤其稳重。
“出来吧。”
程延如鹰般的眼神,盯向李哲身后:“哪来的缩头乌龟,只会躲在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身后?报上姓名,我程延不斩无名之辈!”
彭国豪几人被他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以至于身子不受控住的颤抖些许。
他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何时与这种狠人打过照面?
“姓名啊……”
这时,最为淡定的陈牧,不紧不慢上前两步。
他人畜无害般咧嘴一笑,露出属于少年的一口白牙:“我叫陈牧。”
这一瞬间。
轰隆!
程延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待到他仔仔细细认清对方的五官,以及记忆中十分相似的身形模样后,险些当场魂飞魄散。
在苏玉泽得意洋洋的戏谑旁观下。
在所有的目光中。
扑通一声!
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程延……
竟是当场跪了下来!
他额头上凝聚出黄豆大的冷汗,惊恐万分,结结巴巴都快哭了:“陈、陈前辈饶命!!”